话虽这样说,他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诶,乌少,去哪儿啊?”
他摆了摆手,“有点事儿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张文望了一眼,对旁人悠悠然道:“又被太子爷召唤了呗。”
“太子爷?”
“迟澈之啊。”
周围几人心照不宣地闷声笑了两声。
*
早上一起来,高云生的眼皮就跳个不停,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。
洗漱一通,阿珊走过来说:“给你做了早餐。”
她平时是睡到晌午的人,今天不知道chuī了什么风居然这么早就起了,还做了早餐。
高云生蹙眉,“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事儿?”
阿珊抱住他,嗲声道:“我能做什么呀。”
高云生推开她,“最好不要让我知道。”
阿珊撩了撩头发,“你gān的那些事儿,才最好不要让我知道。”
高云生心里一虚,摆手说:“我走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做的,不吃啊?”
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阿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愤愤不平地拿起餐盘扔到地上。
高云生还没到公司,平时人影也见不着的副总——他母亲那边的亲戚——就打来了电话,含糊不清地说:“哥,不好了,不好了,要债的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