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”
“您甭管我是什么人,你好好想想,最近做了什么事儿?”
高云生心有疑惑,还是仔仔细细地想了想,“我们公司一向遵纪守法,不管是什么事情,你们得按程序解决。”
“得,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是吧?”乌炀轻蹙眉头,状似疑惑地说,“姑且相信您是,可您枕边人好像不是啊。”
“阿珊?”
乌炀挥了挥手,招呼人上去把门关上,副总瞧着阵势,赶紧往后退了退,奈何被人一拎,丢进了办公室里。
“坐。”乌炀比了个手势,堂堂正正好像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。
高云生沉声道:“你们想gān什么?”
乌炀点开手机里的视频,拿到他面前,“这是您对象吧?”
他脸色一变,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“您未婚妻带人砸别人画室,你说这事儿算不算违纪犯法?”
“画室……”高云生突然明白过来,阿珊找人砸了朱嘉月的画室,怪不得昨天朱嘉月打电话说他隐瞒未婚妻的事。
他气得不行,看着眼前的人不敢发作,辩解道:“这不管我的事儿吧。”
乌炀嗤笑一声,实在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样懦弱,一来就要撇清关系。
“有对象还招惹小姑娘,是不是下贱?”
高云生顺风顺水活到三十多岁,还没被人这么骂过,当即就怒骂,“你他——”
“娘”字还没说出口,“啪”一声响,乌炀手里的白釉杯落到了地上。
乌炀一惊,“唉哟,手滑了,这可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