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松地说:“跟你上一个学校?”
“你现在学画画来不及了,不过可以念艺术史,还有半年,你这么聪明,认真的话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没有答话,片刻后说:“葡萄。”
“啊?”
“以后就这么叫你。”
她不明所以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真是十万个为什么。”他说,“晏归荑,提子,当然就是葡萄。”
她笑了两声,“的确有朋友叫我提子。”
“葡萄只准我叫。”
她嗤了一声,学着他的腔调说:“幼稚。”
想了想,她又说:“我叫你什么,知了?好傻。”
“迟澈之。”他轻咳了一声,没有说后半句话——你念我的名字的时候特别好听。
晏归荑无所谓地撇了撇嘴,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再待会儿。”他顿了顿,“好吗?”
“好啊。我是没有关系,因为经常通宵待在画室,我妈不会说什么。你呢?回去晚了家里人不会说你吗?”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晏归荑喝完最后一滴水,把瓶子拿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一圈,紧紧拧上瓶盖,“送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今晚的空气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