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整天都对他避之不及,这会儿半道被他拦住,想着在公共场合,客客气气颔首点头,挪开步伐准备绕过他。
唐逊抬手把她拦住,“我们现在一起工作,没必要这样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晏归荑往后退了一步,生怕被他碰到,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要怎么你才可以接受我的道歉?”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?”
“当时是我过了,但是我真没想对你做什么。”
她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是,可是其他女孩呢?”
“什么……”
她没忍住,捂着嘴生理性gān呕了一下,“我一直把你当成最敬重的老师,是我向往的艺术家,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再画画了吗?”
不等他回答,她接着说:“你不厌其烦的打击我,说我没天赋,画的是垃圾,一开始我还以为的确是这样,是我让老师失望了,可是呢?少女系列的五号,你剽窃了我未完成的作品。”
唐逊冷声说:“你觉得可能吗?你的确给了我灵感,我承认。”
“你当时凭《野马》成了北京最炙手可热的青年艺术家,我说你剽窃我,谁会信?”她长呼了口气,忍住不发抖,“齐白石说‘欲立艺者先立人’,只是作为你曾经的学生,我觉得恶心。”
唐逊泰然自若地笑了笑,“你现在是圈子里的人了,背后也有人支持,怎么不公之于众?”
晏归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,气得双手发抖,眼眶也红了。
晏归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,气得双手发抖,眼眶也红了。
“归荑?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她立刻回头,快步走了过去。
迟澈之站在走廊上,看了看唐逊,又看了看垂着头的晏归荑,蹙眉道:“怎么了?”
她不想被他发现,别过脸摇了摇头。
他揽上她的肩膀,发现她有些不对劲,低头看她,“冷吗?为什么在发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