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户chuī进来,灌入晏归荑的脖子里,她拉着男士外套的衣襟,低声唤道:“迟澈之。”
“怎么,是不是我讲的太无聊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垂眸笑了笑,“我是不是有点傻?”
“有点,不过也还好,够用了。”
她想说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躲着你,为什么不想见你,想说有点后悔这么晚才重新见到你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了个头,却讲不出口。
“你怎么?等等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她犹豫片刻后说,“很久很久以前我说了些不好的话,虽然太晚了,但我还是想说,对不起。”
迟澈之心头发酸,若无其事地说:“啊?什么话,不记得了。”
“嗯,那我也要讲,真心的,对不起。”
他揉了揉眉尾,“哦?比起这三个字,我更想听到别的。”
电话那边的人无奈地“喂”了一声,“做梦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,不过难得听到你说这种话,我原谅你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真心的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些,有些gān涩。
“今天就这样?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迟澈之听着“嘟”声,久久不愿把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,直到通话自动断掉,他看了眼通话时间,近五十来分钟,很少能和她心平气和地说这么久。他笑着摇头,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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