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无他法,只得胡乱说“这是我的个人风格”。
“对对,这个事情怎么能qiáng求,是我自作主张了。”王鹤蹙眉点头,还说了声“抱歉”。
最后她也能问那件作品的由来,王鹤就高高兴兴拉着她赴宴了。
晏归荑不知道该说王鹤单纯还是没心没肺,先前“威胁”她的和身边这位不是同一个人似的。她转念又想到,或许王鹤从小被周围的人捧惯了,做事随心所欲,一副大小姐做派,不过到了旁的人眼里,就是飞扬跋扈,偶尔的行事说话,免不了得罪人。
之前说到为什么要做灯光装置,王鹤答因为漂亮,自己从小就喜欢闪闪亮亮的东西。
这样的性格让晏归荑有些羡慕,她一向规规矩矩,生怕自己出了差错,面上的骄傲也只是遮掩内心深处的不安,和王鹤不自知的优越感大相径庭。
聚会在一个废弃的地下酒窖——被改造成了livehouse,来的都是王鹤那些二代三代的朋友,她一出现,不少人都围过来打招呼。她说笑了两句,就忙不迭将晏归荑介绍给大家。
四周的石壁上的凹槽摆放着烛台,微暗的光照得来往的人影影绰绰,空间深处有独立摇滚乐队在演出,靡靡之音回响,整个氛围显得更是如梦似幻。
侍者从旁边经过,王鹤递了杯香槟给晏归荑,指了指远处的乐队主唱,又指了指身旁的女人,“她男朋友。”
女人娇笑着说了些什么,总归是三十岁富太爱上二十岁穷小子的故事,晏归荑也没仔细听,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乐队身后的那面墙。
一张网纱被牵起了好几个角,顶上的灯光打下来,钴蓝和玫瑰色jiāo错,像一面轻纱般从石窟的顶上垂下来,好似天上的人儿来了趟凡间,这是他或她不经意留下的纱绢。
女人注意到她的视线,得意道:“漂亮吧?”
“不错。”她又补充道,“我说那个装置作品。”
女人忽而笑了起来,拍了拍王鹤的手,“你这朋友真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