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想也没想就说:“没,我只是吃不胖……”
迟太太“噗哧”一声笑出来,“你来我这儿住两个月,保准长肉。”说着把翡翠镯子套在她手上,又道,“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是我过门儿的时候,澈之他奶奶给我的。”
这玉没有丝毫瑕疵,她再是不懂珠宝也知道这对镯子价值不菲,更何况还是奶奶传给伯母的。她当即就说:“伯母,这太贵重了。”
迟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“傻孩子,都说了不值几个钱。你再叫伯母,我可就收回去了。”
晏归荑讷讷地看着她,轻声说:“谢谢伯母……妈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迟太太松开她的手,“去玩吧,免得待会那孩子怨我占着你不放。”
晏归荑起身,郑重地朝她鞠了个躬,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微红,连声音也有些gān涩,“谢谢您。”
“甭客气。”
屋檐的灯笼照得整个院子透亮,一阵风chuī过,晏归荑闻到梅花的香气,循着香气抬头,就看见那个男人侧身站在不远处的回廊尽头,一手插在兜里——“皎如玉树临风前”,是她的意中人。
迟澈之感应到她的存在般,转过身来,朝她微微一笑,浅绯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侧,眉眼盈盈,端的是浓情蜜意。
他招了招手,轻声说:“过来。”
她小跑过去,扑进他的怀中。
迟澈之吻了吻她的额头,在她耳畔说: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晏归荑抬起手腕,两只翡翠玉镯碰撞在一起,“叮咚”作响。
他握住她的手,借着灯笼的光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,忽而笑了起来,搂着她胡乱地吻。她左右躲不开,整张脸被亲了个遍。
她用力撑开他,脚忽地腾空,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“喂!”
他抱着她在原地转圈,她怕他看不见不敢抱着他的脑袋,只好撑着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