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澈之看着她这幅样子就忍不住捉弄,“名字?”
“迟澈之。”晏归荑顿了顿,“大名鼎鼎的电影制片人、青年藏家。”
迟澈之垂眸,“嗯,你的我忘了。”
他们刚才做笔录明明在表上填了名字,还出示了身份证。
她一怔,“晏归荑,‘自牧归荑,洵美且异’的归荑。”[1]
“想起来了。”
第五章
晏归荑觉得他记不记得,忘没忘,现在都不重要了。
“嗯”了一声,晏归荑走上前去跟大家一一说道歉和感谢的话,连生疏的葡语都用上了。
见她这个样子,一个脸上挂了彩的男孩也不再说什么,反而安慰她:“还好碰上了我们。”
几个留学生也安慰她,一边感叹没想到在北京还会遇到这种事情。
晏归荑也觉得荒唐,她听说过身边不少女孩遇到陌生人性骚扰的事,至少面对陌生人,她以为自己是足够“安全”的。
把两个受惊的想先回家的小孩送上车后,阿琪小嘴一撇,“饿了。”
活络筋骨之后大家都有点疲惫,肚子更是瘪了下去。
乌炀回头招呼说:“大家,各位美女,我们不打不相识……不是,共患难了,也算朋友,我请大家吃个宵夜。”
迟澈之没意见,以眼神询问旁人。
他们刚帮助了她,于她有恩,晏归荑觉得自己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,便点头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