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否认,任他们玩笑。
不知道喝到第几圈,晏归荑犹豫了小会儿,起身去了洗手间,她觉得叫人陪着一起忒矫情了,总不能之后永远都不用公共洗手间吧。
迟澈之等她走了两步,低声对阿琪说了一句,“你不是也要去?”
阿琪明白他的意思,两步追上了晏归荑。
“你先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阿琪亲切地笑了笑。
晏归荑道了谢,也扬起了一抹微笑。这个女孩性格大方,心思又细腻,令人不能不喜欢。
迟澈之身边的朋友都是不错的人,看来看去就他最差劲。
这样想着,晏归荑又觉得心虚,毕竟刚才这个差劲的人才救了她。
阿琪等晏归荑出来后进了洗手间,她怎么也要呆上一分钟才不会显得自己跟过来这样的行为十分刻意。
数着时间推开门,阿琪愣住了。
盥洗池里水哗啦啦地流,晏归荑不停地捧起水来泼在脸上,几次之后用纸巾擦gān,又接着用水洗了起来。
终于停下动作,她关掉水龙头,抽了两张纸巾擦拭,偏头看见了阿琪正注视着自己。
阿琪挠了挠头,笑了两声,“你有qiáng迫症吗?”
“不是。”晏归荑下意识地先否定了,顿了顿说,“有一点吧。”
阿琪知道许多医学上定义的qiáng迫症患者是会做出一天洗几十次手几十次脸这种事,她头一回看见,亲眼见到和报道上的数字例举完全不同的,有些恐怖,尤其是晏归荑洗脸时整个人的状态,就感觉这个人“魔怔”了。
不知道晏归荑对她说的qiáng迫症一词的理解是医学上的还是日常广义上的,她猜测是后者,因为晏归荑回答的是“有一点”,而不是准确的“有”或“没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