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人开的此药方。”顾烨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头。

其中一个太医跪着挪到前面:“回皇上,是臣。不过那日臣给贵人开的药方中是党参与五灵脂,太医院中有记录的,臣不敢隐瞒。”

王德全赶紧派了小太监去太医院将册子拿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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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全看着手中的册子,递给皇上看:“回皇上,这上面与丁太医说的并无出入,这旁边还记录着华阳宫侧殿取药也是按照药方拿的。”

丁太医提着的一口气,慢慢放松下来。

倒是王德全一脸慎重:“皇上,方才奴才倒是在华阳宫银杏房中搜到过人参片。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顾烨手撑在椅子上,语气的变化让在座的每个人心中一颤。

“奴婢叩见皇上。”银杏借着抬头的机会看了看皇后娘娘身后的随文,见对方向自己摆摆头,心中已经明白。

“看看这个可是你的。”见皇上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,银杏打着精神回答:“回皇上,这并不是奴婢的。”

“那这是谁的。”

“回皇上,奴婢以性命发誓,这并不是奴婢的。奴婢突然想起来,昨日剪春到奴婢房中闲聊,期间主子那边传唤,奴婢就出去了,奴婢不敢胡乱猜测。”

“银杏,我何时去过你房中,你不要胡乱污蔑人。”剪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银杏,她们不是一起的吗?为何还会污蔑自己。

“剪春,我也不敢相信是你,你昨日还跟自己说出宫后,想好好孝敬父母,贵人待你不薄怎么还要做这等糊涂事。”

银杏直视着剪春,似乎要望向剪春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