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应该只忠于一个女人。
一个丈夫,应该只爱自己的妻子。
他苦涩地笑,如果只是如此,他罪不至死。
他站在办公室窗前,缀了口咖啡。
她来了,她每天都很早。
他总比她早一点。
他观察着她抬头看办公楼或不抬头,躲在窗帘后闪来闪去。
她成了他的伤疤。
破碎的心各不相干,爱将它们粘合,就显出了那些丑陋的疤痕。
后来他的手机响了两下,他点开,顿时浑身冒冷汗。
一张照片,照片里是她一贯的格子外套,还有她隐约可见的嫩白的大腿。
这是一张女厕的偷拍视频截图。
照片下还有一句令人作呕的话语:“公司新来的雌性动物看上去不错!”
他浑身发抖,扔下手机,摔门而出。
似乎按了无数次电梯,电梯都没有反应。他转而从楼梯冲下去。
但一到四楼他就遇到了从电梯出来的赵雪琴,赵雪琴朝他奇怪地一笑,然后不着痕迹地捶了一捶他。问他:“你下来做什么?”
他顿时冷静下来,压低声音笑着说:“真巧!我和他们谈谈新项目的进度。”
赵雪琴笑:“柴总辛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