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慌了，不知所措的看着她，“阿月……”

他向来平稳的语气藏着哀求和痛苦：“阿月，只要你留下来，只要你不离开我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我愿把天下都乘在你面前。”

阿月只是装哭吓他，没想到真的吓到他，她立刻不哭了，抱住小皇帝：“只要你活着，我便留在你身边。”

小皇帝要封阿月为皇后，阿月觉得贵妃更好听，更符合她青丘美貌狐狸的名声。最后好说歹说，阿月颇为不情愿的成了皇后。

小皇帝终于实现了每日牵着阿月的手上朝的愿望。

小皇帝一生没有孩子，从宗室里抱了个男孩。阿月对人类小孩好奇，每日和男孩在一起玩耍。小皇帝跟在她身后，瞪那个笑的开心的孩子。待阿月转头后，又是一副温柔的模样。

阿月觉得小皇帝什么都好，就是喜欢跟在她屁股后边，每天晚上缠绵时，附耳喃喃：“阿月，不许离开我。”

小皇帝很注重仪表，五十多岁的人了看着还年轻的很，身材很好。阿月仍是二八少女模样，一如他初见时那么美好。

小皇帝临别之时，紧紧的拽着阿月的手，他目光哀切，仍不肯离去。

阿月拍了拍他的手，“你先走，我马上去阎王那里把你抢回来。”

小皇帝笑了，“胡闹。”

阿月哼了一声。

小皇帝眸中隐隐闪着光，执拗又认真，“阿月，生生世世……”

阿月躺在他身旁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生生世世不分离。”

不知过了过久，她摘下手镯，放在小皇帝冰冷的手中。

“傻子。”

她愣了半晌，这才发觉手背上的水珠。

三百年后。

阿月念叨着：“够了够了，已经第三世了，只要这一世小皇帝再成为明君，就可以位列仙班，和我一起回青丘了。”

她看向一旁清冷的男人，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撞疼的鼻子，娇声道：“疼。”

谁知道这男人冷冷地瞥她一眼，连个安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