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母后对他的评价。
手段狠厉,城府极深。
他是年仅十二岁皇帝的依靠。
安平低声对安德烈说了几句,安德烈了然,起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抬头便看到男子yīn翳的眼神,他心中猛然一跳,似乎被人扼住喉咙。
他移开眼睛,走了出去。
殿中只剩下三人。
孟思平挣扎着下来,眼睛不眨的看着冷漠的女子。
孟郁泽道:“他是何人。”
安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拿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,道:“我已经签了字,你且看看有没有要修的地方。”
那是一封和离书。
孟郁泽攥紧拳头,他拿起和离书,看都未看便撕个粉碎,“安平,该回家了。”
安平起身,气愤的瞪着他。
孟思平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,脸上有几分害怕。
孟郁泽笑的温柔,却掩饰不了眼中的yīn沉,“这件事情我便当做没有发生,安平,你一年未归家,宥儿都要忘了母亲的样子。”
安平有几分烦躁,脱口而出:“忘了便忘了,我早已忘了他长什么样子。没有母亲不也能活的好好地。和离之后你再娶他便有了母亲。”
孟郁泽上前一步,气质冷冽,连指尖都是冰凉,抚在她的脸颊时,安平只觉得心里也是凉的。
“安平,这是我们的孩儿。你这么说,他会伤心的。”
他顿了下,“我也会伤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