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我感动的跑到师父房里,和他唠嗑唠到他打哈欠打了一脸的眼泪。我一看师父困了,打算给他老人家暖脚,结果将师父吓的玉面雪白,瞌睡全无。和师父比起来,江辰真是没心没肺,这么重要的日子,居然对我一点表示也没有。
我认真的看着他,正色道:“江师兄你其实姓铁更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铁公鸡啊。”我跟着江辰你来我往斗嘴了几年,也学了些他的本领。
“小末你才铁公鸡呢!那年过生日我没送礼物给你,你可送了我?”自从我改名叫云末之后,他不叫我“摸摸”了,但也不肯叫我“云末”,只随着师父叫我“小末”。
我不满道:“江师兄,树叶子也算礼物么?”
他瞪着眼:“那是普通的树叶子么?上面可是提了王维的诗。”
我对他翻了个白眼:“可你不是王维啊。”
“小末,你真是不解风情,没有情调啊。”他撇着嘴潇洒离去,三步开外,还回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。
我也不屑的瞥他一眼。他的确是每年都送礼物了,什么树叶子,小野花,麻雀,最贵最隆重的一次,是一盒胭脂。我乐滋滋的捧着生平第一盒胭脂四处招摇。逍遥门都是男人,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玩意,高兴的直冒泡。
云洲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好象是用过的。”
那盒胭脂,我压箱底了,每次想起来江辰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,抠门。
云洲,从没送过我礼物。不过,不送,也好过敷衍。
生日这一天特别热闹,师父让后厨的张师傅给我做了许多好吃的,众位师兄都送了我礼物,其实我最期盼的就是云洲的礼物,因为他从没送过我东西,会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