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个,你难道不知道么,若是送一个女子及笄礼物为妆龛,就是打算娶她的意思,所以,我昨日没送,免得你误会。”
我大大方方道:“哦,没事,你就是昨日送我,我也不会误会。”
象他这样的风流人物,将来蜂飞蝴蝶绕的,我可看不住,我喜欢过省心的日子。所以,误会谁,我也不会误会他,采了谁,我也不能采他。昨天,师父让我挑个可心的人,我第一个就将他剔在一边。
他蹙着眉,反问了一句:“真的?”
我慎重的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。咱们之间,就算是山无棱,天地合,也不会有那种误会。
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,突然将桌子上的妆盒放包袱里一放,拿起就走,眉宇间还带着一股子凶巴巴的怒气。
我觉得很莫名其妙,对着他硬邦邦的背影“唉唉”了两声,他置若罔闻,拂袖而去。
有这样的人么?送了我东西又拿走,这不是调戏人么?
我气哼哼的叉着腰,叫上小荷包到后山散步消消气儿去。
我一天没搭理江辰,许是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,在我生日之后的第四天,突然心血来潮,又送了我一件极其“别致”的生日礼物,枕头。
这枕头老沉!他扔过来的时候,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么重,虚虚的一接,结果险些闪了腰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枕头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枕头,这枕头里装的什么这么沉?啊,会不会是金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