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君拉起奚熙,道:“溪溪,你别理他了。我带你去玩别的好不好,我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。”
说着他大力拉着奚熙向前走去,奚熙的身子有些软,站点没站稳。她连忙拉紧齐君,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。
“二哥你倒是慢点跑……”
赵言低头看着掉落的手帕,双眸微动。耳边那个女孩娇气的声音渐渐消去,他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他刚想捡起帕子,不料有一人比他动作更快。抬头看到面容温和的少年,他慢慢站起身子,笑道:“三皇子还不走吗?二皇子性子冲动了些,宫里晚上总有些看不到的东西。你说,二皇子带着公主,要是撞到什么。公主的身子恐怕受不了吧。”
齐珲脸上带着笑,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。他把帕子装好,眸中带着细光。道:“初生的牛犊不怕虎,但最后总要被老虎吃掉。虽是幼崽,但也不可小觑。”
赵言脸上仍是平静的笑意,只是双眸愈发漆黑。
齐珲笑了起来,乖巧无比:“不过现在看来,幼崽仍需鹰的相助。”
赵言眼眸刺向他,仿佛是轻薄的刀片。半晌,他笑了起来。脸愈发显得精致,他道:“三皇子果然如传说一样,小小年纪便颇具聪慧。”
齐珲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赵言立刻冷下脸来,身旁一个圆脸的少年皱眉道:“殿下,齐珲这话是什么意思。他是不是察觉到我们的动作了?还是说他真的有预知的本领?”
“即便能预知又如何。”赵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道:“天命不可改,他这种人最该清楚的。”
圆脸少年还想再说什么,另一个少年勾着他的脖子,一双桃花眼好看的紧。他笑道:“孙逸乾,你这脑子愈发不中用了,看来只长力气不长脑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