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奚熙让人把赵言住的宫里其他人迁到其他地方后,皇帝曾找她问此事,言语间并未责怪之意,一副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模样。
不过他倒问起来为何与赵国质子走的这么近。
奚熙眨着眼睛,白嫩的小脸带着软软的笑意,“父皇,我喜欢赵言,我想和赵言一起玩。”
她说的太过坦荡,带着孩子气的天真。言语间全是单纯的喜爱之意,像是说喜欢一件好玩的东西。
皇帝听了后揉了揉她的脑袋,说道:“你这孩子,罢了,你喜欢便去做吧。你这个样子倒是和我当年一样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丝落寂。
倒是齐怀对她的行为异常不喜,他拦住奚熙的路,说道:“你也太过放纵,一句话不说便将其他人赶到别处。”
奚熙摇头,无辜道:“我没有一句话不说,我说了好多话呢。”
齐怀被噎住,他又道:“我看你这几日和那赵言走的挺近,你理他作甚。若是想要找个玩伴,我大齐王公贵族里多少好儿女,你偏得找那弃子。你可知来到我们齐国的质子都是当做交换的筹码吗?像赵言那样的质子,虽是赵国太子,但来到这里那就是被赵国舍弃的,无用之人。”
奚熙小脸上满是不赞同,她道:“大哥你怎么老和赵言过不去,谁说赵言是无用之人,我觉得他好得很呢。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我便不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