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叶晚溪接到花信羽的电话。她是个直性子,单刀直入问道:“小溪,听说你生病了。怎么回事?是不是钟云卿那个混蛋做了什么?”
叶晚溪怔愣了片刻,才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花信羽那头传来了碗筷破碎的声音,和道具老师的惨叫:“八百块的碗——”
“他娘的,我特么现在就去废了他!”花信羽顿了顿,声音又放软了一些,“你也别难过,都是成年人了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叶晚溪听着这话觉得不对劲,皱着眉头问:“什么叫就当被狗咬了一口?他——你——”
☆、身残志坚
花信羽似乎来到了安静的地方,关了门:“我早说过, 他就是个纨绔子弟, 成天醉生梦死沾花惹草。嘴上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实际上还不是对你下了手。这个王八蛋。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?”
“他不是对你”
“你听谁乱说的?”
“不是听谁乱说,而是你之前那个状态。明显钟云卿还对你施暴了, 不然怎么连腿都扭了?”
叶晚溪翻了个白眼:“我那是穿高跟扭的。”于是她把之前的事情, 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。
花信羽听完撇了撇嘴, 眉头紧锁:“这是什么个路数?陆景川不就是个十八线糊咖么, 你俩在一起,顶多我会替你委屈。但他人不错,谈谈恋爱也很好啊。怎么钟云卿能扯出被封杀的事情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