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。听说叶晚溪的脾气跟花信羽一模一样，都是两个炮仗，一点就着。”

副导演补充了一句：“漂亮的炮仗。”

现在的演员，张一白是越来越看不透了。不过两人相安无事也是好事，就怕背地里憋坏。剧组里最怕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，影响拍摄的进度。

张一白战战兢兢观察了几天，发现两人是真的相处融洽。虽然彼此话不多，但是经常一起磨戏，互相探讨剧本，拍戏拍得十分认真。

但问题就出现在这个认真上。

张一白在业内有个外号叫——张一条。因为他拍戏，没有大问题的时候都是一条过。可是叶晚溪却是个认真磨戏的女演员，但凡是自己不满意的，都会要求重拍。

副导演蹲在监视器后面和张一白嘀咕：“你说这女演员咋这么事儿呢，一个镜头过去就得了，非得拍个好几遍，每一遍还都不一样。”

张一白嗑着瓜子应和：“是啊，都不知道她是导演还我是导演。”

“咱们这剧这么下去，得什么时候拍完？”

“那你去催催她。”

“我可不敢，再漂亮的炮仗，那也是个炮仗。以前跟花信羽合作过，我可没少被当面怼。这样的主儿，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招惹了。”

张一白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：“没事儿，我回头跟红姐说说。她是个明事理的。”说着，他举起小喇叭叫了一声：“咔。很好，戏很到位。”

叶晚溪起初听到这句话还会开心，现在发现这就是个口头禅。

这几天她已经了解清楚了，张一白是个拍网络大电影起家的。他惯会粗制滥造，还偏偏能靠低成本赚得盆满钵满。

后来混了几年，资历老了，手头资源也就好了起来。但这种人，一手好牌到手里照样能打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