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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话,让姜媃想起受害者有罪论来。

你被歹人弓虽女干了,结果世人却说那么多女人,为什么会弓虽你啊?肯定是你穿着暴露,肯定是你先勾o引的。

也像小时候,她在学校里被排挤欺负了,回孤儿院跟院长说,院长却说,为什么不排挤欺负别人,就欺负你了?肯定是你哪里有错做得不对。

姜媃恶心了!

她跟祖翁说不清楚,只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随便祖翁怎么说都可以,但我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。”

顾氏捏紧了拐杖,她中气不足的道:“姜氏,有你这么跟祖翁说过的么?什么态度?还不赶紧认错。”

姜媃明白顾氏是在给她递梯子,到底是这一房的秦家人,没道理让另外一房的压了风头去。

她顺势软和道:“祖母说的对,是我口气不好,我给祖翁陪个不是。”

祖翁冷哼,他目光落浑浑噩噩的秦野身上,指着对顾氏痛心疾首的道:“弟妹你自己看看,小小年纪大白天的就酗酒醉成这样,你们这一房再没人管就要不成样子了。”

秦野这混沌不清的模样,落在旁人眼里,可就是和醉酒之人差不多。

顾氏脸色不太好看,抿着唇没接话。

祖翁又道:“坊间传的有鼻子有眼,说当年孙芙蕖趁秦峥外出买卖的时候,跟人有了首尾,还说此子非我秦家血脉,乃是孽种,弟妹你怎么看?”

亚伯祖翁没顾忌任何人的脸面,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。

姜媃算是知道,这特么就是一个直男癌老头子,道理是讲不通的,只有啪啪打他的脸!

顾氏跺着拐杖,气的脸色发青:“荒唐!荒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