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媃想起秦野,他发病吸食罂粟果后,粘人如奶狗的模样,还有他背不起秦昭尸体的时候,终于朝她泄露出的那片刻软弱。

那个时候,她说什么,他就听什么,真是又乖又听话,毛茸茸的狗崽子,想让人抱进怀里揉一把狗头。

她又想起曾经的姐妹,分明已经上了重点大学,眼看再熬一熬就可以出头了。

可是,她说:“柔柔,我已经放弃自己了,你不要再管我……”

她怎么能不管呢?她做不到不管哪!

谁t让她是她姐妹呢,约定了要做一辈子姐妹啊,绝不因为任何人和事而翻脸。

她们都在孤儿院长大,都没有任何亲人,彼此就是唯一的亲人!

姜媃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都是混蛋,白眼狼,好心当驴肝肺……”她嘴里骂着,心里委屈又难过。

都说那玩意儿不能碰,不能碰,结果一个个的都不听……

她都是为了谁呀?

她浑浑噩噩的,淋了雨吹了风,在山上还冷的很,后背也受了伤,本来守灵几日身子就吃不消了,这一下邪气入体,一身腾腾的烧了起来。

姜媃其实知道,她还自个摸了摸额头,觉得可能发烧有三十九度了。

不然,她何以出现幻觉,又看到秦野黑着脸站她面前。

她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,惨兮兮的狼狈不堪。

还打着哭嗝说:“大佬,你是要做大佬的人,干嘛想不开去吸o毒呀……别吸了,你做大佬给我金大腿抱……戒o毒给抱,我往后才待你真真的……”

秦野黑沉的脸顿时一言难尽起来,他摸出帕子胡乱往姜媃脸上一擦,然后弯下腰蹲她面前,冷声道: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