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qiáng烈的求生欲让南宫如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接而悲愤的看着苏子佩,轻声道:“娘,您是不是觉得我不一样了?”
苏子佩没想到南宫如云会说这样的话,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十分复杂,有被看穿的尴尬,也有不该对自己女儿起疑的愧疚。
不等苏子佩说什么,南宫如云又继续开口道,“娘,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不过老天有眼,让我又活了下来。”
这一次南宫如云定定的看着苏子佩,语气中夹杂着的恨意根本让人无法忽视。
这种qiáng烈的恨意让现在这个南宫如云都有些吃惊,这不是她酝酿出来的情绪,而是真正来自南宫如云的恨。
“您都答应了苏家,可苏茜还是对我毫不留情的下了毒手,娘,女儿命大才能死里逃生,脑中也有好些事情骤然清明,苏家打的什么主意您不是不知道,可是我不想死。”南宫如云的眼神飘向远方,也渐渐的压下了心中的悲愤,她是她,虽然那个南宫如云的遭遇让她唏嘘,可自己已经取代了她,从此以后她只是她,不会被原主残留的怨恨所左右。
她说的这些对苏子佩来说无疑是一剂猛药,可她不得不这样做,她必须让苏子佩认定自己就是她的女儿南宫如云,毕竟两人虽然同名同姓,可性格却是大相径庭,她不想用原主的方式活着,只要苏子佩这边过关了,一切就没有问题。
还有一点就是苏家,正如她对苏子佩说的那样,苏家人就是打定主意要她死,这样苏家就没有了后顾之忧,她们母女二人死gān净了才好,之所以留着苏子佩不过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来得更名正言顺,可对南宫如云而言,只有苏子佩能不惧苏家,这以后的日子才能算好过些。
这一切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,现在她们住的这个村子名叫里山村,村里有一条河,可谓是山清水秀之地,里山村的村民却将这条河视为不祥之地,除非大旱,否则很少有村民会靠近这条河。
从来到这个村子起,南宫如云就知道了关于这条河的传说,这么多年她也不曾靠近过,可是今年眼见着就要入冬了,村中却传出了山上有野shòu出没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