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弟有些好奇,都拉夏上次来看过他们排练,一次之jiāo,怎会让小喜奴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厌恶感。
安岳世子说:“我一向不爱吃鱼,那日吃着也并不觉得多好,但后来都拉夏一直说好吃,今日便再尝尝吧。”这个人一向脑路新奇,连弟已经放弃分析他的逻辑。
几人站到一旁去观看众人练习,连弟低声问安岳世子:“上次你们来看排练,都拉夏公子怎么小喜奴了?”
安岳世子立即一付恶心的表情,“虫子,大肥虫子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人就不能按正常思路讲事情吗?
还好安岳世子边恶心边讲了小喜奴在都拉夏身上捉虫子的事,连弟听了一怔,问道:“小喜奴没被打吗?”
“打啊,胸口那一脚,都吐血了。”
“嗯。”连弟点点头,正是如此结下的仇。
悠哉目光沉沉地看一眼连弟,不明白她为何会对这事感兴趣。
晚餐时间,给安岳世子做的糖醋鱼果然美味,但小喜奴一口都没吃,这可真是厌屋及乌呀。
连弟问老布:“杂耍团平日里的吃食如何?”
老布答:“宁王爷给团里定了标准,都能吃饱。”
连弟又问:“每日能吃到肉吗?”
“隔天才有。”
“宁王怎会如此小气,必是你偷偷截留收入私囊了吧?”
“官爷怎可瞎说!”
“你们艺人每日活动量如此之大,不吃点肉怎可抗住训练,”连弟指指上次在竹杆上表演的青奴,“你看看那个孩子瘦的。”
老布气得提高音量道:“我们卖艺人的身材必须保持清瘦,控制食量是必修之课,怎可诬蔑小人中饱私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