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曦说:“那件事情早在先帝时就已尘埃落定,许多年了,宫中早已无人提及。”
连弟说:“难道,那件事有何隐情?”
“有没有隐情我不知道,但现在重提必是别有用心。”
明曦吃过早餐,去上早朝。等他走后,似水问连弟:“汪小发身边的人该如何去找?”
连弟问:“那个叫小蝉的宫女和叫十旺的太监,可都安排人看着了?”
“安排了的。”
“走,就先从那二人查起。”
两人来到宫中专管灯烛、膏火的司灯局,到了小蝉的房中,叫来监视小蝉的宫女,那宫女道:“小蝉回来后,与奴婢住一间屋,这两日奴婢一直与她同进同出,并未见她与任何人联系接触。除了胆子极小,并未做任何奇怪的事。”
连弟点头道:“去把她叫来。”
小蝉进到屋里,见到连弟与似水,吓得扑通跪到地上,叫道:“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大人放过奴婢吧。”
连弟起身过去,蹲在她身前,与她视线平行,语气温和地说:“我问什么,你便答什么,不用害怕。”连弟的目光似能给人安抚的力量,小蝉平静地点点头。
连弟问:“与汪小发在一起时,你们常常聊什么?”
“奴婢与汪小发是同乡,在宫里,他一直很关照奴婢,经常带些宫外的小玩意儿给奴婢玩。”
“除了玩的,还送其他东西吗?”
“送,他送了奴婢两支珠钗,还有两付耳坠。”
连弟与似水对视一眼,果然用的暗中传递,他问道:“你每天戴什么珠钗他会管你吗?”
“不会啊,”小蝉说,“奴婢是下等宫女,平日里不敢打扮的太招摇,最多簪朵绒花,不然嬷嬷见了要骂人的。他偶尔会跑来给奴婢选一支珠钗戴上,说今日的衣服适合戴这个。算不得管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