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常垂头丧气地说：“给他传递满家收集到的消息。”

“哪方面的消息？”

“很多，他对京城发生的事情，不拘大小都非常感兴趣，小人每半个月会将消息整理成册，放在满府后门一个特定的地方，第二日一早再去看，已变成一包银子放在那里。”

连弟为那人的谨慎再次折服，她又问魏常：“你替胡老爷做的人皮面具，还记得那些人的长相吗？”

魏常苦着脸说：“记是记得，不过小人做的面具最长只能用三个月，之后便不能再用，只能丢弃。”

“那你近三个月做了几个面具？”

“只有一个。”

“什么样的？”

“一个年青男子，本是一对双生子，一个跟人打架被捅死了，胡老爷便出钱给另一个买下了那人的尸首。”

似水不可思议地说：“那人就真把自己兄弟给卖了？”

魏常点点头，“听说那兄弟俩本就是坊间两个混世魔王，整日里偷jī摸狗，打架砍人是家常便饭，为了钱，卖兄弟尸首算什么呀？”

“这兄弟俩是哪里人？”能知道那人长相，就能知道近期是否有人用了面具出现。

“不知道，那兄弟俩的事都是胡老爷手下的一个老者告诉我的，那人把剔下的面皮jiāo给我制作，在一旁等候时闲聊出来的。”

似水说：“你把那人画出来，看看长什么样？”

魏常两手一摊，“小人不会画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