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了,姑娘们都被禁足在房里不让出来,她带着丫头小书在大堂里等着,见关潼生三人进门来,便立即迎上去,“杏姑见过几位大人,大人可是来调查昨晚凶案的?”
关潼生说:“妈妈倒是明白人,昨晚的凶案你可是亲眼所见?”
“回大人,老奴那是看的真真儿的,除了第一刀没见着,后面的全都看见了。”
“哦,你说说。”
“几位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杏姑带三人来到二楼的一个雅间,门外守着的衙差推开门,只见屋里一片láng藉,地上一串飞溅的血迹。
“昨晚大约戌时,老奴正在大堂给工部侍郎家的金公子安排姑娘与他叙话,就听得这屋里传出一声惨叫,听声音便知是茂大爷的,老奴这双耳朵听声识人,错不了,果然下一刻,这屋门梆地打开,茂大爷背后一条血口子从屋里头冲出来,后面紧跟着一个黑巾蒙面的壮汉,手里拿把短剑,在这楼道上往他背后这么一挥,又是一道血口子。”她说着,连比带划,声音抑扬顿挫,声情并茂,听得人如临现场。
“茂大爷连滚带爬从楼梯上滚下来,哦呦,大人是没见着啊,吓人得咧,一个背上全是血,吓得老奴的姑娘们尖叫连连,这些姑娘们那可都是从小琴棋书画,娇生惯养长大的,老奴在她们身上可没少下功夫……”
“张茂从楼上滚下来,然后呢?凶手怎么做的?”连弟打断她分岔的描述。
“哦,凶手啊,啊呀,那个壮汉可了不得,”杏姑转身指着楼道栏杆,“他在这上面一撑,嗖一下就跳下去,几位大人看看,这么高的楼,他还赶在茂大爷的前头到楼下,茂大爷要往门外跑,他手一挥,又在他胸前划了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