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睁开眼,一个肌肉紧实的胸膛在自已眼前,她微微抬头,见叶仞山敞着个怀,自己则贴在他胸前,两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!
她吓得坐起来,眨眨眼,想起昨晚几人喝了好多酒,晕晕乎乎地各自回房,唯有满三还保持着清醒骑马回了家。
她当时往chuáng上一躺便不想再动,然后……然后叶仞山这个死人便醉醺醺地进来,非要缠着她问,若不想被人看透心思,该做什么表情!
她看着他觉得开心,便一直笑,他也笑起来,说:“我明白了,要笑。”她伸手抓着他衣襟一拉,他便扑她身上,抱着她滚了两转,在她身边躺下,她拍着他脸说:“你比关书呆聪明多了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说:“关书呆算什么?我是最聪明的,谁都没我聪明,我学了好多东西,没人比我聪明……”他翻来覆去地念叨,自我感觉特别好。
后来怎样啦?连弟脸腾地红了,她当时听得烦了,拔开他的衣服,钻进他怀里!贴着他的胸,喊道:“闭嘴!你再说你聪明,我就咬你!”
没想到叶仞山乖乖“哦”了声,真的闭上了嘴。
她于是满意地揽着他腰!闻着他的味道!不放手!!!
连弟想到这里,抬手抚抚额头,羞愧难当,喝酒真是害死人。叶仞山突然翻了个身,摊成个大字躺平,他上身的衣服都被她昨晚扒个jīng光,luǒ个胸膛睡了一整晚,还好现在是夏天,冷不着。
他的眼睫毛在轻微地颤动,看着似乎快醒了。
她睡的chuáng里侧,赶紧轻手轻脚起身,从他身上翻过去时,一眼瞥见他的小弟处于早晨开心的状态将裤子撑起,羞得脚一滑从chuáng上滚了下来。
叶仞山又翻了个身,吓得连弟捂着摔痛的胯骨,一跃身从窗户跳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