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想查出真相?东巷郭二住的地方本来有孩子与他一起住,可我们去时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衣服,厨房里也两日未开火,他为何要把家人送走,自己一个回来?他是故意被我们抓住的。”
“郭二若不是凶手,那他为何要认?认了罪会有怎样的结果,他难道不知?他又是从何处知道案发的细节?短剑、旧军靴是谁给他的?”
叶仞山看着他,张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昨天我就说过,利益集团会保护他们的羽翼,这个凶手是最合适的凶手。”
叶仞山大声说道:“但他不是真凶,他是被冤枉的!”
“没有人冤枉他,他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两人怒目而视,空气中似有火星被点燃,叶仞山眼中坚定、坦dàng,连弟三分退缩、三分矛盾。
叶仞山说:“你不配做我的老师,就算你懂得天下间最了不起的读心术又如何?黑白不分、是非不明、枉顾真相。明知有冤情却放任不管,郭二的出现,只说明我们查找的方向是正确的。”
连弟明显底气不足,“正确的又如何?以对方的势力,要不了几天,我们这几个人会怎样?你想过吗?”
“若你惧怕,为何不让关郎中将一切禀明皇上,有皇上给他撑腰做主,自不能让我们出事。”
连弟哈地一声冷笑,“当今朝堂格局,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大兴县难道是消息蔽塞的穷乡僻壤吗?皇上今年马上二十了,这个节骨眼上,权利之争即将爆发,你想搅进去,让自己的家族都跟着陷入危险吗?”
“你就……那么确定皇上会输?皇上……他有禁卫军。”
“禁卫军的战斗力在哪里?就那些整天惹是生非、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吗?我一个人可以冲进禁卫军的军营杀个三进三出,毫发无损!皇上指望这样的武力帮他夺权,是不是太天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