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普照庵的主持已有些老年痴呆,慧迟一去到庵里,老主持拉着她的手叫师父,就这样,慧迟用了老主持师父的法号,只是将慧慈改成了慧迟,老主持清醒的时候,她便好好地当她的弟子,老主持糊涂的时候,就替老主持行使主持之职。
老主持就这么半梦半醒地活了15年,去世后,慧迟师太顺理成章当上了主持。
17年前,连李氏将一个小女婴送来普照庵。
她对慧迟说:“这一胎从找大夫诊脉开始,一直就说是个男胎,孩他爷爷和爹高兴得不得了,从没怀疑过,可谁知道……。现在那大夫被孩他爷爷揍的起不了chuáng,让他对外改口说是龙凤胎,只是男弱女qiáng,为保男胎顺利长大,女胎必须送远一点养,那大夫自是不敢不从?”
慧迟忍不住笑道:“这可真是无枉之灾。为何不直接抱个男婴回家一起养?就把男婴当成自己的孩子就行了呀?”
连李氏苦笑道:“一时半刻的到哪里去找男婴,这都两个月了,连弟全是我亲手照料,半点不敢假手于人。唉!也就这样的小丫头才有人肯卖。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?先让她用连蒂的名字在庵里长大吧,等到15岁,让连弟用她的身份嫁的远远的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这丫头就让她回连府找个小厮配对,留在身边盯着不准她乱说话。”
慧迟说:“那连家的香火呢?”
连李氏平静地说:“若我不能再怀上,就给夫君添房小妾。”
连李氏没想到,四年后她的确给夫君添了房小妾,但没两年,太子事件发生,小妾非常机智地从层层包围中成功逃脱,并顺走了不少金银细软。
连骏是重情重义之人,对娶小妾一事本就觉得对不起发妻,而这小妾竟然做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,此等无情无义之人,气得他对所有女人失去兴致,对连李氏说:“有男孩又如何?这次不是差点一并都砍了吗?下次谁知道,天灾人祸,无法预料,连家只得女儿,都是上天安排的,顺其自然吧。”
如此这般,连弟与连蒂便各自毫不相gān地成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