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迟摇摇头。
“庵里与她相好的人多吗?”
“只有两个比较亲近的姑子,居士流动性大,长期住庵里的也都上了年纪,姑子每日诵经修行,并没有太多与她亲厚的人。”
“既如此,先这样吧,对外一致说连蒂已回家嫁人了。”
连弟和连洁也没动屋里的衣服,出庵回城。
到了信宁伯府,进到连李氏屋里,屏退下人,连洁将庵里情况一说,气得连李氏跳起来就开骂,连弟费劲将母亲压制住。
连李氏说:“事到如今,阿弟必须做回连蒂了,你去把刑部的差事辞了。阿洁成亲的事和你的亲事,由你父亲做主,他再有两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连弟为难地说:“我如今的差事还真不是说辞就能辞的,今日才去见了皇上,不好糊弄啊。”
连李氏惊讶地说:“你连皇上都见着了?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先缓缓吧,连蒂回家的事也就普照庵里的人知道,这府里人又不认识他们,短时间内不会有人知道。我会尽快把手头的事情做完,然后回归连蒂的身份出嫁。这段日子注意府里人不要与普照庵有任何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