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打越是心惊,京城几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。
再打下去就会惊动巡防的禁卫军,必须速战速决,狱卒突然抽出腰间盘着的软剑,抖着剑尖朝连弟攻去,连弟边退边挡,抓住机会反攻了两招,待狱卒回防时却并未继续进攻,而是转身就向胡同外跑去。
狱卒呆了一下,怎么一下跑了,但他旋即明白,连弟见了他的兵器才跑的,一定是认出了他是谁。此人绝不可留!狱卒拔腿便追了出去。
连弟刚跑出胡同口,一只手抓住她胳膊将她扯了过去,另一只手捂住她口鼻,她正要挣脱,却闻到捂脸的手上一股熟悉的味道。她一下放松下来,任由他拖着跑到旁边铺面门前,拉着她一蹲,一个大竹筐兜头盖下来,将两人罩在里面。
长街尽头传来禁卫军的马蹄声,胡同口,狱卒冲出来,左右张望,但渐近的马蹄声让他不得不停止找寻,转身回了胡同。
大筐里两人紧紧地挤在一起,她伸手扯下面巾,冲他裂嘴一笑,小声说:“你不是说道不同,不相为谋?gān嘛还帮我?”
叶仞山头一扭,不答理她。
她凑近他,说:“你我都追到了这里,可见思维一致。狱卒是假扮的,他是权相的四大护卫之一沈开,一柄鬼见愁软剑使的出神入化,京城无人能及。”
叶仞山听了微一点头,连弟心中欢喜,又说:“你既没走,回来我们一起查吧。”
禁卫军骑着马从两人面前呼啸而过,慢慢的一切归于平静,连弟掀开大竹筐站起身来,叶仞山也站起身来,深深看她一眼,并未说话,反而转身跑了。
连弟在他身后哎了一声,并不敢大声地喊,眼睁睁看他跑远,心中懊悔,不该告诉他沈开的事。
一路飞檐走壁潜回剑桐院,她的院子虽有一个剑字,习的却不是剑术,而是一条软鞭,平时没事一直缠在腰间。因都是软兵器,她才对使软剑的沈开格外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