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凌道:“老爷已命人送来了。”
“快拿来我看看。”
冬凌到chuáng边的柜子里捧出一个大盒子,放到妆台上,雷子苓说:“你们都出去准备热水,等下我要沐浴。”
屋子里的人依次退了出去,雷子苓伸手打开盒子。烛光下,玉石闪着温润的微光,是最上成的翡翠,看手工就知道出自皇家工坊。其中发簪是一支金丝嵌玉牡丹簪,huáng金做底托,衬以两片叶子,托着一朵翡翠雕成的牡丹花。
她从没见过如此豪华大气又jīng美的发簪,她抬手将头发重新挽起,翡翠牡丹发簪稳稳地将一头青丝固定住。
白玉般的手指抚过盒中的翡翠耳坠、镯子,那触感仿佛抚到了那人温热的皮肤,心中满是幸福。看着铜镜中在发簪衬托下的绝美容颜,她满意地笑了。用心上人送的发簪挽起头发,才是及笄的真正意义。
谁说大家闺秀不会想夫君般配不般配,一年前进宫给姑母请安,就只是那一眼,那个谪仙般的男子,便已深深刻在她的心底。从那天起,她便一心只想成为他的妻子,成为当朝皇后。
只是她的心思,要如何对祖父说呢?
*
第二日天还未亮,连弟翻身跳了起来,穿上威风武馆的练功服,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必需品,裹了一个包袱背在背上。临出门时,瞥见衣柜下面露出墨绿色香囊的一角,她走过去拿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入怀中。
那是叶仞山的香囊,上次她发脾气扔到柜子底下的。
出门天已亮,府里有早起的下人们开始gān活。她一路躲着人跑到后院,直接翻墙跳了出去。
一路慢行到一个十字路口,找家早点铺子进去坐着喝粥,不一会儿,见叶仞山背着行囊从街头走过来。
“叶兄!”她向叶仞山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