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时候突然觉得,记起,我送给他的小说,咋样了呢。
“马九八”
“马九八”
“马九八”
他再也不会喊我“肉肉”,更多的时候则是喊我的大名。
他像是一场雨后的彩虹,撕开天空的一道光,斑斑驳驳照进我的生命。
他的喜欢是那样,那样,那样短暂。
我
……
后来,换座位了,他坐我斜后方。
准备游学。
他问我,“你去不?”
我装作耳背,没回头。
“马九八,马九八”
他一直喊我,我才回头,“啊?”
“你游学去不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说啥?”
他耳朵凑过来。
“不去不去不去。”
我重复。
他似乎笑了下:“我去的。”
我“呵”了声,“有什么关系么。”
他:“没什么,我就问问。”
……
王瑞:“陈竭是你儿子。”
我说,“才不是。”
他的腿从课桌下面伸出来,弯腰低头,“是,就是。”
我笑了,“他白种人,我黑种人,咋可能有关系。”
他严肃极了,“马九八,我问你。”
我:“你问。”
“一个白种人和黑种人生下来的是什么种人?”
我想搞反套路,“huáng种人。”
他一拍大腿,呱呱的笑,“可不是嘛,你生出来个huáng种人。”
“陈竭是白种人。”我反驳。
他长得白。
王瑞一脸正经,“别瞎说,他就是huáng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