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老夫人身后的秦婉儿和庶妹黎玉仙,一、二、三正好三代人,祖、媳、孙。
「你在诅咒我,你这丫头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,取家法来,给我狠狠的打,打到残,打到死都成,给我打!」她不缺孙女,少掉一人还少了一份嫁妆,她乐意。
听到嫡姊要挨罚了,黎玉仙乐得阖不拢嘴,不小心太开心而笑出声,是秦婉儿拉了她一下才稍微收敛。
「黎家的列祖列宗在看着,看祖母残害黎家子孙。」打她?看谁后悔莫及,吃素的都当尼姑去了。
老夫人心一抽,气得大喊。「打!」
两个粗壮的壮妇真的取家法来,那是一人高的棍子,有手腕粗,真打在人身上非死即残。
但是黎玉笛不着痕迹的做了个弹指的动作,刚拿起粗棍的妇人忽然七孔流出鲜血,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滴。
「啊!流、流血了,我会不会死掉?好、好多的血,我、我要死了!」
妇人晕血,被吓得两眼一翻往后倒。
她是第一个,而后就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接二连三有人眼、鼻、耳朵、嘴大出血,不断流出的血吓得众人惊慌失措。
「这、这是怎么回事……」眼看着身边的苏嬷嬷、王婆子滴得满身血,老夫人吓得满脸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