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娘没偷人吧!」此时不拨乱反正更待何时?
老夫人眼一闭,鼻头发酸,「是的,全是假的,我捏造的。」
她将当年的事一肩担起,没扯出背后出主意的秦婉儿,在她心里,秦婉儿仍是她疼爱的小侄女。
「娘,您太令人失望了!」果然是她所为,几年了还坚持阿月是人尽可夫的dàng妇,甚至这么多年都不肯告知自己她的下落。
满眼悲愤的黎仲华心痛如绞,他早知道妻子是清白的,他们如此相爱,还有一对可爱的双生子,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,他死也不相信昔日的山盟海誓是一场妄想。
可是母亲的恶毒心计更出乎他的意料,容不下他的妻子因而刻意制造她失贞的假象,一度想将她沉塘。
如果当时妻子没了,小儿子笙哥儿不会出世,真相也将石沉大海,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。
「爹?」看到爹来了,吓了一跳的黎玉笛连忙解开一只花huáng瓷瓶的塞布,一阵很淡的异香散开。
「吓着你了吧?笛姐儿,爹来迟了。」看见女儿安然无恙,黎仲华松了口气,轻拍她的头。
她摇头。「没事,爹到的正好,要再晚一步女儿就被祖母打死了……」
吸着鼻子,她装出努力忍住眼泪,却又害怕不已的委屈模样,毕竟她才十三岁,在孝道的压迫下,她还能反抗长辈吗?
一旁的喜儿在那挤眉弄眼,似在邀功,是她让东叔驾车狂奔去了灵海书院讨救兵,求二老爷赶紧回府救人。
「娘,您要打死笛姐儿?」黎仲华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