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当时仗着身体好不服药,自认为活蹦乱跳gān么用药,是药三分毒,省下来有需要用时再用。
头两天喜儿真的活力十足地满船逛,还能和船工买条大头鲢鱼给主子炖汤喝,可是到了第三天就不成了,她昏昏沉沉的站不住,特大的嗓门成了猫鸣声,细长的小眼睛出现血丝。
很不幸地,她晕船了。
不过船上晕船的人不只喜儿一人,还有不少家有恒产的船客,反正搁着也是搁着用不着,黎玉笛便以一粒一两银子的高价卖给晕船的人。
起先她喊价卖药时没人买,当小孩子在胡闹,她正打算收回时,一位实在晕得受不了的夫人将信将疑的试试,这一试就不晕了。
一看到原本吐到脸色发青的夫人一服完药后不吐了,神清气慡,脸上恢复血色,饭也多吃了一碗,其他人连忙掏出银子抢买。
晕船不是病,晕起来要人命呀!有神药还不赶紧下手!
很快地,剩余的药丸被哄抢一空,赚了二十几两银。
眼看颇有商机,脑子动得快的黎玉笛便在下一个渡口停靠时,让东叔下船买药材,她花了一夜又制了几百粒药丸子,有银子不赚是笨蛋,所以短短数日内她又进帐数百两银子。
「姊,你别枢门了,自己人计较什么?」
舱房的另一侧是一名眉目俊秀的白衣少年,衣着简单却透着一股清华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