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朵圣战士级的白莲花,打怪、装弱样样jīng通,明着我见犹怜,实际上朝人捅刀子捅得比谁都狠,只要别不长眼来欺她。
黎玉箫露齿一笑。
「你是我姊,难道你还会伤害我不成,我让你恨一辈子。」
「哼!」这小子学jīng了。
「到地头了,下船嘞——」
船夫高声一喊,准备下船的船客们从舱房走出来,你挤我、我挤你的站在甲板上,面色欢喜的眺望越来越近的渡头,不少来迎接的人已在岸上挥手,叫着亲人的名字。
不急着上岸的黎玉笛等人面无表情,他们脸上没有半点喜色,少得可怜的行李也就三口箱笼。
前去庄子接他们的黎府下人站在身后,表情是鄙夷和轻蔑,从出庄到上船,这些眼高于顶的下人没替主子扛过一口箱笼。
也就是说除了订船位外,其他事都由黎玉笛几人自己来。冷眼旁观的黎府下人像得了谁的指示,一动也没动,纯粹只是接人,负责将人送上京就没他们的事。
「娘,我们要回去吗?」黎玉笛望了望面颊消瘦得厉害的母亲,以她的意见为主。
未嫁前的张蔓月是圆盘脸,双颊略微有肉,爱笑,性格开朗,有着武人的飒慡和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