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空dàngdàng的屋子,没有妻子盈盈的笑脸,也少了小儿女们呼爹的软糯声音,他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「我把你的嫁妆和咱们二房值钱的东西都用一只大锁锁进库房,我不能让你回来后发现咱们的私房被搬空,平日便宜了别人,而后我像平日一样的上朝,再也未踏入负了我们夫妻俩的黎府,你不在了,我回去gān什么?」
娘是他的亲娘,他不能硬着来只好避开她,两人不碰面就不会起争执。
「你……你真的没回去过?」原本有怨的张蔓月听了他的话,心里是动容的,眼中不由泪光闪动。
「嗯!」九年了,他没再见母亲一面,除非她肯将妻小还给他。
「娘她没闹?」以她的个性,绝对容不得儿子的不孝,肯定又出夭蛾子,不闹个天翻地覆誓不甘休。
他表情讪讪,哂笑,「都过去了,她闹由她闹,我八风不动她奈我何?同样的手段用两次就不高明了。」
老夫人曾故技重施,又想下药让儿子和秦婉儿睡在一起,但是人不会再同一个坑里跌两次,所以她的伎俩未能成功,反而引来黎仲华再一次的怒气,真的避不见面了。
不论老夫人让几个人来当说客说服他见自己一面,他都不再相信老夫人的为人,反倒让人传话,百年后相见。
为此老夫人气出病来,卧chuáng半年才慢慢好转,但母子间形同陌路,至今九年没说过一句话。
「你……」他要早能狠下心,夫妻何苦分处两地?
「娘,他是谁?」一脸疲色的黎玉笙揉着眼睛,站得太久他腿酸,拉着娘亲的裙摆撒娇。
「咦!他是……」怎么多出一个孩子,还那么像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