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指的是天香公主和凤瑶郡主,真把生性yīn邪的皇甫少杭惹毛了,两人怕是芳魂沓然,香消玉殡,明年的清明多两座孤坟,未有夫家的女子不能葬入族地,死后也无法受后代香火。
长亭王和太后虽然是难缠的人物,可小侯爷的后台更硬,人家光靠一个娘便能打下半片江山,亲娘舅还是一国之君,真把这些不长眼的皇家娇儿怎么了,谁敢来诛他九族。
「呿!咱们家不gān土匪,少喊打喊杀,两朵娇嫩的鲜花怎么能轻易的毁了?东夷似乎有点不安分,总得留个和亲的给人家点诚意。」天香太闹腾了,正好适合茹毛饮血的蛮夷。
和萧太后有关的人、事、物赵婕云一概不喜,明明是该享福的年纪却老是插手后宫内政,有意架空中宫,对皇后的所做所为指手画脚,不断指责她做得不如人意。
她这是想夺权,当第一个gān政的太后,利用后宫错纵复杂的关系为瑞王布局,拉下皇上在民间的声望。
可作法太粗bào了,当大家都是傻的呀!他们只是没说破而已,由着她如尖嘴老鼠般四处打dòng探听,最后却闹得四壁漏风。
「娘,有没有人说你很yīn险?」直接祸害邻国。
「不孝子,娘掏心掏肺的是为了谁?」若非他是她儿子,这芝麻绿豆大的事她理都不会理。
「那你都给什么人家下帖?」他垂目,问得漫不经心,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,纯粹凑个热闹。
「五品以上家中有适婚年龄的闺秀人家,你都快十八了,至少也得找十五、六岁的官家千金,先订亲,半年后便能过门。」她说着十五、六岁时,明显地看见儿子眼睛眨了一下,她暗笑在心。
「不过呢!有几个年龄小的也不错,先说媒再走完六礼,差不多也及笄了,你也别欺负人,老婆是娶来疼的,少使夭蛾子。」时候到了也该摆摆婆婆的款儿了。
皇甫少杭神情懒散的掀掀眼皮子。「娘觉得好就好,省得你闷得慌,多找些鲜亮的颜色陪你开心开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