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绥和哈迈jiāo易的地点在郊野一个废弃的荒村,发了洪水后,那村子死了大半的人,有幸未罹难的都搬走了。
近半年来,伽卡周边一带的缉毒力道逐渐加大,毒品流通不善,康绥此人做事又一向小心隐蔽,沈知昼找了一天康绥,居然连形同他左膀右臂的心腹手下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三番bī问都问不出来,就更没可能透露给其他人了。
很显然,他是为他而来。
甚至可能,还捏准了康绥死了。
沈知昼刚要下车,倒是阿阚先拦下他:“我先去吧。”
沈知昼神色一寂,没阻拦他,反而眼底浮起兴色。
阿阚朝虎仔一扬下巴,虎仔立刻会意,半天却没动作,单只是脸色兀自发了白,嗫嚅着唇说:“真、真要下去……”
阿阚狠狠剜他一眼,骂了声“怂bī”,然后拉开面前的车斗,拿了把枪。
沈知昼移眸瞥过去,淡声说:“那枪没子弹。”然后他便把自己枪的弹夹卸下,扔给阿阚。
阿阚把枪塞进裤腰,顺带着给口袋塞了把折叠军刀,瞪视着前方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,恶狠狠地说:“大不了跟他拼个你死我活,我他妈早想杀了他了。”
沈知昼淡笑着,叩了叩窗沿儿,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你可千万别留情。”
“不会。”
康绥死了,他们应该早料到有这一刻的。
虽然,来的猝不及防。
阿阚最后说:“我和虎去拖时间,如果情况不对,昼哥你赶紧开车走,不用管我们,他的目标是你。”
沈知昼没说话。
“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