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灿走在她前边问:“现在呢?”随即笑一个给她看。
无锡敷衍道:“俩酒窝都齐了。”
梁灿摸摸头发,“老师,我要不要染回来?班主任要我染回来。”
无锡漫不经心道:“想染就染,不想染就不染。”
梁灿扬着酒窝笑,“那我就不染了,这是我的幸运色!”无锡没接话。
梁灿跟她并肩走,“老师,你还生我气么?”
无锡不懂他哪的话,随口问:“气什么?”
梁灿说:“派出所那次。”
无锡摇头,“我没生你气。”
梁灿傻乐,“我还以为老师…,”把怀里的东西往上抱了抱不再说话。他怕克制不住话多了,惹无锡厌。
俩人进了楼栋区,一只黑猫从绿化丛里钻出来,抬头冲着梁灿的方向叫。梁灿折回来蹲在它面前,揉着它头问:“是不是饿了?”扭头冲无锡道:“老师,它叫小黑!”
无锡四下环顾,心不在焉道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梁灿把宜家袋子放膝盖上,腾出只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保鲜袋里的猫粮。小黑前爪扑到他胳膊上,伸着舌头舔他手,又回头冲绿化丛叫了声,随后几只不同颜色的猫鱼贯而出。
无锡往后退了两步,她不喜欢猫,确切的说她不喜欢动物。
梁灿伸手递给她把猫粮,“无老师,你要不要喂喂它们看?”
无锡摇头,“我不喂。”梁灿也不勉强,把猫粮放手心任它们舔。
无锡觉得有必要提醒,“抓破你手可是要打疫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