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期如。
“那你会娶她吗?”纾无问。
苏木沉默,大概是没办法娶她的。自己真是失败,想做的却没能力做到。
纾无从苏木的表情中捕捉到答案:“那假如,我能让你娶到她呢?你会不会心甘情愿娶我?”
苏木讶然看着这个自信满满的小姑娘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可比让我改变性格容易多了,”纾无拍着胸口保证,“我父亲是陛下最信任的辅政大臣,皇后娘娘是我的姑母,陛下是我的姑丈,天底下没什么事是我做不成的。”
这话有几分年少轻狂的意味。
“是囚禁在冷燕台,齐国的那个公主……”
苏木声音幽幽散于夜色。
纾无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见过那个质子?还是你故意说她来难为我?”
苏木不想理会纾无完全合理的猜测,冷冷道:“小丫头片子,别以为仗着自己裙带关系强大,就什么事都做得到!”
纾无心中不服,思忖片刻,扬起下巴:“那我就让你看看强大裙带关系的作用!”
苏木“嘁”了一声:“说大话谁不会啊?”
“成交吗?”纾无胸有成竹,“到时候你得给我十车聘礼!还得是八抬大轿!我还要你亲自去跪我父亲!新婚之夜你还要跪我!”
“跪你?”苏木被纾无的口气吓到,“你疯了吧!”
“我没疯,”纾无道,“就是跪我,不光要跪我,还要一辈子敬我,尊我!”
纾无的母亲曾说,丈夫的敬重是一个女人一辈子都要想办法得到的东西,远甚于宠爱,因为宠爱会虽时间流逝。而敬重会虽时间积累。
第6章
次日,议政殿早朝,终年不见笑脸的皇帝难得加深了两颊的法令纹。
“苏爱卿大功!赏黄金千两,封从一品骠骑大将军,加封一等公,其子苏木袭爵。”
苏擎撩着长袍上前承恩谢赏。
这时龙椅上的皇帝突然想起个事来,阴骘一笑:“苏爱卿,此次大败齐国精锐,狠狠挫了齐人的气焰,朕总觉得这赏赐少了点。”
皇帝话音刚落,满朝文武都面面相觑,官帽上的长翅都拦不住各位交头接耳的热情。
大殿外纾无和苏木正探着个小脑袋往内看。据说今早上皇后娘娘安排了心腹大臣向皇帝进谏她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