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秋说:“好了,娘娘,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,咱们好好想想,明天要怎么诬陷滑妃娘娘吧!”
“好的呢!”皇后一脸踌躇得志地说道。忽然,皇后发现刚才送密信的那名太监不见了,不过由于自己实在太困,又穿着恐龙连体睡衣,于是便懒得去调查,又回了房间,准备睡了。
第二天,雍正元年的大年三十,艳阳高照,却也不甚暖和。昨晚钦天监还说今天会下雨,然而今天却没有下。皇帝勃然大怒,“你这个钦天监正使,连个天气预报都没办法保证准确,朕留你何用?”
钦天监正使匆忙跪下,脑袋在养心殿光滑的地板上摩擦,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呀。微臣昨天看春宫图看到很晚,因此没有认真观察天象,求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咳了咳,“你昨天看春宫图看到几点呀?”
“呃……微臣昨晚大概看到晚上十点吧。”钦天监正使如实回答道。
皇帝忽又勃然大怒,吼道:“什么?晚上十点?你看个春宫图都这么不认真,你看看人家隔壁的钦天监副使,天天看春宫图看到晚上十二点,你哪方面比得过人家?来人呐,把这个钦天监正使拖出去杀了!”
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啊!微臣,微臣以后一定天天看春宫图看到晚上十二点,微臣还要为皇上指导床技呀,皇上,皇上!”
钦天监正使的声音越来越小,渐渐消失在了养心殿……
皇帝不屑一顾,“嘁,你指导朕床技?你指导个屁,以为自己多看了几本春宫图就不得了了?真是搞笑。来人啊,朕要准备上朝了!”
于是,整个早晨,皇帝就在上朝中度过。
退朝之后,皇帝又去了食堂吃生煎包。早饭过后,皇后才心情舒畅、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,给皇上请安,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皇帝打了个干呕,“你都多大的人了?以后不要这么婀娜多姿了,皇后要有个皇后的样子。”
“哎呀,讨厌!皇上不喜欢,臣妾以后不这样就是了嘛,真是讨厌,就知道取笑臣妾,臣妾再也不想做皇后了。”皇后撒娇道。
皇帝翻了个白眼,“你突然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哎呀,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皇上的慧眼,哦,不,是老花眼呐。臣妾今日前来,是为了皇家的颜面着想呢……”
皇帝一听,脸瞬间绷了起来,问道:“为了朕的颜面?”
“是呀,”皇后答道:“皇上您还不知道吧,有人给您戴绿帽子了,而且一戴就是一个很高很高的绿帽子呢!”
皇帝一听,勃然大怒,但旋即又平静了下来,说道:“那朕还能怎样?还不是只有选择原谅她们。你倒是说说看,究竟是谁给朕戴绿帽子了?”
皇后一字一顿道:“是滑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