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皇后的面庞上,此刻,她还是皇后,“妾身记得,皇上当时说妾身将会是您的皇后,妾身的孩子就是太子,可谁知……呵呵呵呵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!”
皇帝面色愠怒,“即便朕是大猪蹄子,朕也是最有盐、最有味的那一根!皇后啊皇后,你怎么这么在意嫡出的身份呢?”
皇后声音弱了下来,缓缓道:“因为……导演让我在意。”
“即使如此,朕无话可说,”皇帝一字一顿道:“十七岁那年,抓住了一只蝉,就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;十八岁那年,买了一张床,就以为能和你永远,如此看来,是朕错了。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朕的皇后,你也不再是纯圆皇后的亲妹妹。乌呼拉呼宜修,自今日起,废为庶人,景仁宫便是你的冷宫,朕要与你死生不复相见!”
皇后鼓掌,“好耶好耶,妾身终于可以领盒饭了。”
皇帝大声吼道:“来人!”语毕,外头便进来了五十名侍卫和一些臣子。皇帝看着满院黑压压一群人,又让苏培盛宣读了圣旨。
“奉,天承运皇帝,诏曰:乌呼拉呼氏无恶不作、身材不好、脑子不好、中宫失德,枉为皇后,自即日起,废为庶人,永世不得出景仁宫,与皇帝死生不复相见。钦哉。”
苏培盛尖锐的嗓音,让这冬日里的熹微有了一丝寒意,乌呼拉呼宜修的肩头微微一颤,伸出双手,接过了圣旨。
满院子里的人皆跪了下来,“臣等恭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恭喜乌呼拉呼宜修喜提庶人身份。”
皇帝大笑三声,爽朗走出景仁宫,又差人给景仁宫宫门上了电子锁,只有用达芳奇账号、达芳奇密码和达芳奇验证码才能打开。
雍正二年正月初一,皇后乌呼拉呼宜修被废于景仁宫。一时间,中宫空缺,人心动荡,重重红墙之间似乎也翻腾着如潮水一般的暗涌。
大雪连绵三日,终于在大年初四这日午时停了下来。偶有化成水的雪从屋檐滴下,“叮零”一声,清脆入耳。假嬛自从封了贵人之后,得意万分,病一下子就好了。
前来祝贺假嬛的沈霉庄脸都要笑烂了,“哎呀哎呀,嬛妹妹呀,你可真是有福气,这刚封了贵人,感冒也一下子就好了呢!”
假嬛笑道:“姐姐,你可知道庶人乌呼拉呼氏是如何杀死纯圆皇后并弃尸于树下的吗,到叫我真真害怕起来。”
沈霉庄在笑着拉假嬛的手:“这个我倒是有听说,嘘,你别告诉别人。据说啊,乌呼拉呼氏有一天晚上叫纯圆皇后去她寝殿里看《夏宫图》,后来纯圆皇后一个人回去的路上就失踪了呢,连随同的太监也一起失踪了。”
假嬛低低骂着“真叫本仙女恶心”,一边伸手拿了一块藕粉桂花糕。
正说着话,零容就带着宝卷进来了,零容温婉笑道:“妹妹在外头听着两位姐姐谈笑风生,像是在讨论什么成人话题,妹妹仿佛听到……《夏宫图》什么的。”
假嬛忙让着零容两人进来,含笑对零容说:“嘘,这话可不能被旁人给听了去,不然皇帝会说我们不守妇道的,虽然我们的确不喜欢守妇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