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晨,槽贵人一起床便屁颠儿屁颠儿地从偏殿跑到了正殿,等着滑妃起床。乔颂麻见槽贵人来了,连连过去献殷勤。
槽贵人笑了笑:“哟,这不是乔颂麻么?”
颂麻笑道:“是呀,奴婢来给您献殷勤了。”
槽贵人笑了笑,摆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等着滑妃娘娘起床呢,我有要事和她商议,快调个闹钟吧。”
颂麻点点头,转身便走了,又行至滑妃身边,大声尖叫道: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你笑,小鸡说,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上小笼包……”
滑妃被这闹铃般的嗓音吵醒,睡眼惺忪地醒来,揉了揉眼。颂麻见状,惊讶道:“哎呀,娘娘醒了,快,大家快伺候滑妃娘娘起床。”
说罢,便有宫女陆陆续续抱着马桶进来,有红的,有橙色的,还有黄的、绿的……什么都有。
滑妃一下醒神了许多,有些含怒,“你们拿这么多颜色的马桶来做什么?要赏本宫一丈红橙黄绿青蓝紫之刑吗?还不快拿走!”
说罢,婢女们只好拿起马桶便走。
滑妃又吼道:“都疯啦!一个都不给本宫留下么?!快把那个黄金马桶留下,你们全都搬走了本宫要拉在哪儿?真是一群蠢货!”
之后,拉完屎,滑妃便坐在了镜子前面,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花容月貌,又顾影自怜般地笑了起来。滑妃示意乔颂麻靠近些,问道:“你看,本宫的眼睛有没有变大?”
乔颂麻看了看镜子,笑道:“变大了,变大了。娘娘,您连续一个月睡觉的时候故意把头发往后面扎得很紧,为的就是把眼睛给拉大呀,现在终于成功了!”
滑妃十分满意,会心含笑。
“对了,娘娘,槽贵人今儿个一早就在外头候着了,不知道找您有何要事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滑妃噘嘴道。
颂麻一边梳着头,一边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,可是她就说非要见您不可,好像的的确确有重要的事情呢,要不奴婢现在快速替您梳空气刘海,就马上传她进来吧。”
滑妃点头,只道:“你安排去吧,只是这空气刘海就算了,本宫不太衬那个发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