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假嬛的劝慰下,太后终于接受了慈宁宫没有门的事实。
“碗妃,”太后厉声厉色道:“今日之事,你必须要站在哀家这一边,护着哀家,否则从此以后,哀家必不放过你!”
闻言,假嬛心中一阵恶心反胃,原本她和太后的婆媳关系就十分僵硬,现在太后还来威胁自己。
假嬛犹豫一阵,道:“太后的意思是……想让臣妾做您的眼线?”
“让你做我的眼睛,说那样我才看得清;这首情歌唱给我听,把我当做天上星……哀家就是要让你做哀家的眼线,怎么了?”太后说道。
假嬛也接着唱了起来:“你还要我怎样,要怎样?你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,我没能力遗忘,你不用提醒我,哪怕结局就这样……”
太后颔首而笑,“听你的歌词,你的意思是答应了?”
假嬛心里不爽,但表面还是愉快地答道:“是是是,太后想让臣妾做您的眼线,臣妾能不答应么?真是搞笑得很呵!”
太后咳了几声,终于彻底缓了过来。
慈宁宫点着上等的香薰,袅袅轻烟如薄雾一般,在殿中欢快地跳恰恰舞。精致的木地板反着光,精雕的朱窗、檀木香几和琉璃彩绘屏风皆显得缥缈,镂空雕花紫檀木桌椅旁的文竹竹帘也在随风微微摆动。
片刻的静默后,假嬛终于起身开口:“那,没事儿的话,臣妾就先告退了,麻将大赛刚结束,臣妾要去和沈嫔准备明天颁奖典礼要用的藏红花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,“去吧去吧,这藏红花名贵得很,别弄坏了就是。”
假嬛谢过,匆匆起身,和流猪一起走出了慈宁宫,半分都不犹豫。
长街上,温柔南风带着一丝暖意铺面而来,将假嬛满身的困乏一扫而光。风意是极温驯的,带来一股幽远的澹香,连着一息滋润的水气,摩挲着假嬛的面颊,轻绕着她的肩腰,只是单纯地呼吸,就已是无穷的愉快。
假嬛和霉庄要准备的藏红花,已经放在了储秀宫的储藏室里。
第二天。
微风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,轻轻地吹拂着,犹如慈母的双手。
奇妃,迎着满面春风,先一步到了储秀宫。由于今天是颁奖典礼,因此奇妃并没有被人拦住。
只见奇妃和贴身婢女朱史鬼鬼祟祟观察了一阵,见储秀宫里没几个人把守着,便放松了警惕。
其实没人把守很正常,现在沈嫔的二阿哥身子不好,纯常在也怀着身孕,因此宫女和太监都去照看二阿哥和纯常在去了,根本没有太多人有心思把守着庭院。
朱史低问道:“娘娘,您真的要用藏红花对纯常在下手吗?”
奇妃不置可否,“当然了!本宫等的就是这一天,沈嫔当初被禁了足,本宫给她下了许多慢毒药,终于让二阿哥臆想症犯了,如今,本宫断断不能让储秀宫再生下第二个皇子!”
“是,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