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听得于心不忍,“所以啊,儿子,咱们母子俩一定要团结起来,多和你碗娘娘交流协作,你碗娘娘是哀家派去的卧底。”
胤祥“哦”了一声,点头道:“儿子一定会尽全力协助皇额娘,到时候我这个亲儿子当了皇帝,皇额娘你就不用再受那么多气了!”
太后展颜而笑,连连留下感动的泪水,“好儿子,好儿子,真不愧是哀家怀胎三年生出来的好儿子啊!”
母子俩说完便抱头痛哭,慈宁宫沉浸在一片亲情之中。
片片雪花,伴着微风,纷纷扬扬地飘下,像丝丝缕缕的棉絮,像天外飞来的碎银,片片纷飞落地,层层叠叠如遍地落叶。
太和殿外,满地白雪,像极了“梨花满地”的景象,那些洁白的“花朵”开得惊心动魄,傍晚的余晖寂静洒落,冷冷寒风吹得太和殿的门帘轻轻挑起。
又是十二月了,此时此刻,皇帝正在太和殿内举办家宴。
今年的家宴和往常不同,皇帝在太和殿内装了暖气,这暖气是太后要求装上的,因为太后总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内分泌紊乱,因此需要暖暖身子。
假嬛举起酒杯,笑道:“太后今年这个办法真真是极好的,又暖了太和殿,又暖了臣妾们的身子,因此虽然赈灾粮少了些,但咱们聚餐的时候能愉快些呀!哈哈哈哈……”
此话一出,皇帝右手一抖,一杯三锅头差点倒在了地上。
端皇贵妃一阵惊讶,问道:“难道这太和殿的暖气,用的是赈灾款?噢天哪,皇上,这玩玩不妥呀!”
齐流海带领着一干王爷也起身行礼,“求皇上三思啊。”
见众人都纠结于此事,皇帝便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皇额娘,儿子想问您赈灾款的事情,为何您修暖气一定要挪用赈灾款?”
太后脸色极不自然,吞吞吐吐道:“哀家……哀家还不是一时心急!”
“恐怕不是吧,”皇帝冷冷说道:“皇额娘,您是太聪明了些,朕的赈灾款被您这么一挪用,灾民们个个都会觉得朕冷酷无情,是个昏君,这样一来,免不了到处都会有动乱。皇额娘,您该不会是想败坏儿子的名声,以便另立新帝吧?”
太后一时惶恐,将筷子摔在了碗沿上,“皇帝!你是糊涂了,你是哀家的儿子,你认为哀家还有那个儿子可以扶持成新帝的?”
净妃咳了一声,道:“这不是……还有您的胤祥么……”
太后深吸一口气,将目光转向胤祥,道:“呵……呵呵呵,胤祥?哀家从未见胤祥参与政事,胤祥懂得个什么?你们一个二个污蔑哀家,可知该当何罪?!”
皇帝压了压手,“好了,都安静吧,今天是十二月的家宴,朕也不想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,更何况此话题太过敏感,也罢,不谈了不谈了。”
殿外的雪花渐渐停下,红梅的香气便幽幽漏入屋里,天地的静默间,仿佛能听见一片花瓣落在雪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