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当盒里是几块玫瑰酥,她放了许多蜂蜜,不知道古君然喜不喜欢。
过了许久,隔壁没了动静。
小床贴着墙放着,花篱起身,小声的跪到贴着墙的床头。
古君然的床头和花篱的床头靠在同一面墙上头抵头放着。
因为房子太老,墙板间坼了几道缝隙,其中有一条缝隙有些大,有半指宽,可以漏出隔壁的光。
花篱躬身跪在床上,悄悄从最大的那道缝隙里看。
能看见男人头枕在被褥上,正在看书。
从花篱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手和后脑勺。
男人看了一会儿书,随手拿起放在身边的玫瑰酥安静的咀嚼。
从缝隙里看不见便当盒,不知道男人已经吃了几块。
花篱看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又躺了回去。
“咖嚓”一声,隔壁关灯了。
花篱瞧瞧时间,这才九点钟。
女孩翻来覆去睡不着,又爬到抵在那面墙的床头上,敲了敲墙板。
“噔,噔,噔。”
隔壁古君然也还没睡着,听见声音微愣。
“古老师,你睡着了吗?”
古君然摇头,随即想到花篱看不见,出声:“没有。”
花篱:“哦,我也还没有。”
女孩说完这句,就没了声音。
古君然沉吟片刻,说:“点心很好吃。”
“是吗。”
女孩笑了。
隔着一面墙,古君然都能感觉到女孩喜悦。
男人摇摇头,也笑了。
*
第二天,花篱早上五点就起身悄悄出门。
她要悄悄去收地笼,免得被古君然发现,又惹男人不高兴。
花篱踮着脚尖下楼,走到院子的水泥地上,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三楼古君然的房门禁闭,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院子。
院子大门是一个木头门,花篱出了大门才敢打开手电筒。
这一打开手电筒,花篱就心里一突。
好几个摄影师和导演站在树下的暗影里。
被好多人围着的,戴了顶深蓝色棒球帽,靠在树上眯觉的男人不就是古君然吗。
古君然听见动静,眯开一只眼睛,看见女孩走过来。
没等花篱开口,古君然已经走到了女孩前面。
这架势,看来已经等了花篱很久了。
花篱只能跟着古君然走。
导演组一开始给嘉宾准备的红色越野车就停在路边。
古君然直接走上副驾驶,花篱也跟着上车。
花篱开车,古君然把帽子盖在脸上眯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