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
司徒井逸委屈极了,站起身骂花篱:“你这女人真坏!你还笑我!”

花篱不笑了,瞧了瞧少年脖子上的伤。

那伤不深,但长,三条红色的猫爪印从少年侧脖颈一直延伸到喉结。

少年欲哭无泪:“你就这么瞧,能瞧得好吗?”

花篱无奈,只能放下东西,洗了手,抬起少年下巴仔细瞧。

司徒井逸这时候倒乖乖听话,任由女人抬着自己下巴。

少年和花篱一般高,花篱瞧少年的脖子也不用垫脚。

司徒井逸脖子上的猫爪印两条出了血,另一条比较浅但也破了皮。

花篱放开少年下巴说:“我去告诉你九叔,让他开车带你去县城打狂犬疫苗。”

司徒井逸一听,说出去他得丢多大的人?

男孩一屁股坐在花丛前的青石板上:“我不去,你不许告诉他。”

花篱:“为什么?”

司徒井逸:“我不管!你谁也不能说。”

少年目光红红的瞪着花篱威胁:“别人要是知道了,你就得死。”

少年拎起一根树枝指了一圈四周的工作人员:“你们也得死。”

摄像和副导演同时打了个哆嗦,谁也不敢出声。

小孩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背后的身家,谁不得装作被吓住的样子。

花篱倒无所谓,这么点小事,不说就不说了,再说她能肯定,喵喵肯定没有狂犬病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花篱问。

司徒井逸命令似的对花篱道:“你给我想办法。”

花篱:“……”

*

让花篱想办法,花篱只能把司徒井逸带到自己的屋子擦药。

房门紧闭,为了不被别人发现,连窗帘都拉上了。

桌子上点了根蜡烛,微光里,司徒井逸坐在花篱的小床上,花篱给小孩脖子上涂酒精,小孩疼得龇牙咧嘴。

花篱轻嗤一声:“就你这本事,还不良少年呢?”

司徒井逸瞪着花篱逞强:“要你管。”

花篱放下酒精,转身就走:“正好我也不想管。”

“诶,等等等……”

司徒井逸慌忙喊住花篱,转了个不带刺的语气:“要你管要你管行了吧。”

花篱抿唇,回来继续给司徒井逸擦药。

司徒井逸一开始看着嚣张跋扈,没想到混熟了以后,还是个话痨。

在花篱给司徒井逸上药的时候,司徒井逸一直在说自己曾经几次离家出走,然后在网吧连续打了几个通宵的游戏,后面又几次集结狐朋狗友把欺负他的某某高中学生打得落花流水。

花篱一把扯下少年耳朵上的耳钉,耳垂上传来的疼痛让少年瞬间住嘴。

花篱捏着少年的钛钢耳钉,凑近少年,仔细瞧了瞧少年耳朵上到底有没有耳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