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时司徒井逸对古君然赞叹的竖起大拇指:
“古七叔,您这波操作真是厉害,连我九叔都被你比下去了!”
司徒昀拧眉看了司徒井逸一眼,显然被拿来做比较,让他不太高兴。
花篱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,咳玩之后,脸红红的,脑袋晕乎乎的,看样子状态十分不好。
金笙比花篱状态好很多,至少目光清明,面容白皙。
司徒昀和古君然则是过分安静,面露倦色。
欧阳帆皱眉:“你们一个个今天都怎么了?昨晚挖矿去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金笙正在喝牛奶,听到这话不小心呛到,司徒昀赶紧为金笙拍背顺气。
花篱喉咙疼得坚果都吃不了,只能喝一些牛奶。
比起欧阳帆,王丹毕竟是个女人,心思细腻,又比花篱年长许多,一眼看出花篱生病了,忧心的建议:
“小篱,要不要去医院?”
花篱摇头:“不用了,我在卫生所拿过药了,吃完就好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花篱是不想耽搁节目拍摄。
王丹知道自己劝不动花篱,但是花篱看着情况严重,最好快点去医院。
王丹索性看向古君然,想让古君然劝花篱:
“小古,你劝劝小篱,都咳成这样了,不去医院怎么行?”
古君然自从花篱咳嗽,视线就没从花篱身上挪开。
花篱一直低着头躲避男人的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的舀牛奶喝。
古君然紧抿薄唇,不知道怎么开口,想了想提意:“要不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没等男人说完,花篱就摇头拒绝。
古君然:“……”
花篱放下勺子,缓缓站起身对桌上的人抱歉:“我吃饱了,想上楼躺一下。”
今天她实在没力气收拾碗筷打扫卫生了。
王丹赶紧说:“去吧去吧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欧阳帆也示意花篱赶紧去休息。
花篱点头,没看古君然,径直出了堂屋。
*
花篱睡着了,迷迷糊糊又梦到昨晚,山风吹着,秋雨淋着,越来越冷,然后男人抱住了自己,但男人的身体也是凉的,好冷好冷。
接着,女人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花篱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,头重脚轻的去开门。